若陀不能理解:“哪个尘?”

归终道:“是尘土的那个尘。”

若陀不管她是大尘还是小尘,一视同仁,但凡闯入此地者,得扔出去!

“马上,立刻,滚出我的领地,别来打扰!”他喊道。

归终站起身,委屈到脾气上来了,叉着腰,控制不住地斥骂:“不来就不来,别那么凶我!我好心弹琴给你听,你是神清气爽了,就来凶我。”

若陀:“……”

他承认,他刚说话是大声了点,但并没在凶她。

第057章 磨损

若陀不会吵架, 他懒得理归终,重新俯下身,趴着继续睡。

沉寂良久, 归终断定这个若陀一定再需要一首曲子。

于是她冒死在若陀面前盘腿坐下, 解下古琴放置好,稍微花了点神力修复琴弦, 开始回忆阿萍的那些谱子。

弹幕现在是越来越不可靠了, 说好心神安宁的曲谱呢?咋越来越暴躁了。

这次她决心不再看弹幕, 只弹自己听过的。

记得阿萍第一次把她关进来壶时, 弹过那首《高山流水》, 刚开始她也学了些, 勉强能记住。

归终调整好状态, 开始重新抚琴。

琴声悠悠,幽远绵长,听者如置身在缓缓流动的瀑布之下,聆听泉水的叮咚声。

若陀急躁不安的心随着和缓的琴声沉定下来, 半眯的双眼跟着完全闭上。

一曲毕了,归终松了口气。

好在这首曲终于对陀子哥起了作用,这种应该叫什么来者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