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尽管不用吃喝,但假使碰上有玩乐的地方,见着了好东西什么的,遇到要帮助的人,带点摩拉在身会比较好。
有了矿工头子的带头,其他人也一个接一个过来问:“我也想,能不能替我也带一封?”
“马上要海灯节了,一时不能回家团聚,这些摩拉我攥了好久,也替我送送吧。”
“我也有!我也有!”
连续来五六个人,都把信和家用交她手上,甚至是信物这些也有,她不得不多拿个包袱来装着。
他们……还真的把她当做总务司的人啊。
那些信的地址,从天衡山到璃月港,到荻花洲,到轻策庄的,到沉玉谷的都有,属于横跨南北了。
啊……没关系,她可以统一把信交到总务司不是?
后面听他们讨论,说总务司那边有专门的送信机构,她一起放那里就行。
在场唯有怀二姐没说要寄信的。
一群人在热热闹闹地交代家书事宜,而怀二姐孤零零地将煮好的饭菜勺上碗碟中放桌去,而后立于帐篷前,一脸平静又呆呆的,等待大家过来吃饭。
归终望向怀二姐,心中泛酸。
这里的大家尚且有可归之处,有自己挂念的家人,能送信送钱,唯有怀二姐,除了女儿什么都没有了。
怀二姐是璃月港那边的人,年轻时被赶出来,也许父母还健在吧?
若在没找到女儿之前,余生在层岩巨渊的矿区中处于半梦半清醒之下度过,也是遭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