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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头,阿萍从她腰间所挂着的水壶状配饰中回到了现实当中。
阿萍的随身玉壶挂饰,作为造景介质的定点是可大可小的,最小时仅有巴掌大小,最大时可容纳一整个人。
当然,现在她不能离得轻策庄的位置太久太远,马科修斯还在那儿,以免他起疑心。
阿萍抚摸着玉壶,当下绑上细红绳,挂于脖上,即刻返回轻策庄。
天色已暗,金黄的夕阳落于山间。
钟离正与马科修斯会面,而此时马科修斯愁容满面,站在他面前,支支吾吾的样子。
待阿萍赶来之时,马科修斯像看到了救星似的,即刻站到一旁,让她过去:“阿萍,你来正好。你快跟帝君解释,我们今天就从这个溶洞里亲眼见归终出来的,怎么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见了?”
果不其然,帝君前来询问归终的下落。
阿萍和马科修斯是最后一个见到归终的,而溶洞里的那位,也早不知所踪。
“我追随出去,同样见不着人影,一路都找不到她。”阿萍表现出懊恼,悔恨不已的模样,“帝君,难道您也没见着吗?”
钟离轻摇了下头,却未察觉异常。
“会不会如留云借风真君所说的那样,那女孩并非归终,否则,为何要躲着我们?”马科修斯找不到更合理的解释了。
若是有歌尘浪市真君盯着都能走丢,那“归终”便真的有可能不愿见到他们,而真正的归终,又怎么可能不见?
“或许是吧……”阿萍难得妥协认命,满目失落失望。
然后马科修斯前去安慰,叫她别难过,日子还长,他们有足够的时间慢慢寻找。
此刻钟离忽而冷然道:“两位先回璃月港,不必跟随。”
阿萍仰头看向钟离远去的踪迹,紧紧握住脖上的玉壶挂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