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护是借口,实则要用温柔刀,慢慢折磨她,伤害她的性命是真。
归终原是不能理解离瑯为何会说出“杀了摩拉克斯,让自己来当二代岩神”的话,现在她完全理解了。
用武力对付手无缚鸡之力的魔神,有损他长久积累而来的英武神明的形象。
所以,他才派了擅长造景的仙人,建造了这处场所,先咬定她是归终,然后好光明正大地让她待在这片极乐之土里,用温和之法,折磨致死……
好手段啊,真的好手段啊,摩拉克斯,你果真该死!
归终咬紧牙关,将愤恨转化为力量,暗下决心,更要好好活着,为的是有朝一日能报仇雪恨。
她丢下裹身的绸布,不管还滴着水珠的半干长发,穿上干净的衣服后就返回到楼阁内。
那个阿萍,不会一直都在这片造景当中的,只要等机会,等机会的话……就一定有机会!(废话文学)
归终踏足房中,只听琴声悠扬,透过卷帘,又见阿萍在琴上轻拢慢捻。
她落脚极重,步履蹒跚地走里面,轻轻道:“洗好了,你还有什么事要吩咐。”
因要装作嗅了过多昏睡雾气的样子,归终带有些不稳的步伐,缓缓走入室内。
归终身着一袭轻纱般的白衣,肤似玉雪,晕中生红。她靠在窗槛上,盯着阿萍弹琴的手势,各种记了下来。
一曲毕了,阿萍停止弹奏,抬眼间秋波一转,神色楚楚,还向归终招手,“怎么如此生分,过来这边坐吧。”
当下,只要假意顺从阿萍,方可令对方放下戒备。于是归终走去,坐在阿萍身侧,任意她握住自己的手。
阿萍伸手摸上了归终的脸:“我的终儿仍如昔日般美丽,哪里就不似了呢?闲云他们不了解你,才会说不是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