徒弟们不在, 归终好心动身去给离瑯倒了杯茶,递给他。

离瑯接过去忙喝下, 才缓解“梦寐”带来的心悸。

他放下茶杯,望向归终,冷冷笑道:“呵呵,是啊,比起摩拉克斯,我的枪法都远远不及他,教徒弟自然就不会教了,更不会哄人开心,拿什么跟他比?”

归终撇了撇嘴。

到底在内涵谁啊?魔神就一定要尚武才能有出息?不能在别的赛道上发光发热?

若想求得胜利的果实,首先不能自轻自贱。

为安慰离瑯脆弱的心灵,归终拿自己来举例子:“这无缘无故的攀比之心到底从何而来?好歹你能过上几招,换作我,一交手就是要被秒的程度,哪有机会见识什么枪法呀?”

离瑯冷哼:“你自然不用与他过招,因为迟早我会杀了他。”

话说,话题怎么变成了喊打喊杀?

“别忘了摩拉克斯已是七神之一,你准备以卵击石吗?”

看来这孩子也跟大石头一样,磨损了,变傻了。一时说比不上摩拉克斯,一时又说要杀了他,不是傻了是什么?

归终如是想。

“谁说七神就不可以杀了,没有了一代岩神,不还会有二代么?将来谁胜谁负都未可知。”离瑯一下瘫在瑶瑶椅上,说着最恨的话,却满脸愁绪。

归终实在不愿跟离瑯唠嗑,他做梦还没醒吧,怎会满嘴胡言乱语。

“所以你想做什么?”她懒懒的应和一句,好心情全无了。

离瑯凄然哈哈笑了两声,扭过头去,抬眸看归终所在的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