归终的视野完全被弹幕挡住。

各位家人，够了，名字已经确定了，别刷别刷。

“但是，我的人间名依旧要叫螭，为的是不忘初心。”螭在获得新名字的同时，也想保留自己的旧名字。

鱼与熊掌，不可兼得，不能既要又要。

归终小嘴微撅：“那改了个寂寞，还有，“螭”真能算是名字吗？顶多算一种称呼。”

螭不以为然：“大家都这么叫我的，怎么就不算是名字。”

当然不算。照他这么说，难道所有人的名字都叫“人”，所有魔神的名字都叫“魔神”？以整体代表个例，或是以个例代表整体，都算犯了形而上学的错误。

归终在岸边见到一朵甜甜花，于是她跑过去把甜甜花摘了，又跑回来，递给螭说：“这株甜甜花，你给它起个名字。”

“起什么名字？”螭一头雾水，但还是接了过来，凑在鼻尖闻了闻。

甜丝丝的香味不是从花芯中散发出来的，而是来自于她的手所握过的花梗。

他小心用眼角的余光扫在归终的大袖子上，心想藏在袖子里的那双小手，是不是也如鲜花那般柔腻温软？不知有没有机会牵上……

在螭发呆之际，归终恰巧来了句：“随便啦，你喜欢。”

他如梦初醒，竟在一瞬间以为归终的那句话，是在答应他所想象中的“牵手”，然而拉回现实后，才反应到是在说名字的事。

螭拍了下自己的额头，好消除那不切实际的幻想。他才不会跟乡下来的，查无此名，又无实力的魔神要好，她还配不上。

“它就叫小草。”螭随意回答。

归终开心地鼓起了掌：“现在明白了吗？甜甜花是笼统的称呼，代指一类事物，而‘小草’才是这株甜甜花的名字，指特殊的个体。你用大众给你的称呼，是不妥当的，你得有属于自己的人间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