归终完全学会,感叹之余,也有疑惑:“所以这个火齐可以替代瓷器,还那么容易制造,你怎么不教给大家?让大家广泛使用?如此一来,不就能歌功颂德了吗?”
提起这个,螭刚还神采奕奕的神色,一下子暗淡了。
他冷笑:“你不看看这是谁的地盘,确定是我的地盘吗?教化民众也轮不到我来,或者从前是,现在就不是了。”
如果不是摩拉克斯仗着为民请命的理由将他扒皮抽筋,他也不会沦落到如此不堪的地步,从前的他,足有整座山头那么巨大,威武雄壮,霸气侧漏,而现在……
“难道……”归终突有同感,惊悔交集。
“呵……莫非你也……?”螭很爱冷笑,天然蔑视一切的态度。
这里早已经不是螭的地盘了,而属于摩拉克斯的管辖范围,也就代表着,这个螭曾被打败得很彻底,跟归终一样,仅剩下一缕残魂,苟活于世,从头开始。
说了一大堆,螭甚至都不知归终的身份,只知她不是普通人。
“还没问你叫什么名字,看着很面生,不住这里的?”他一时好奇问。
这么些年,好久没人跟螭这样谈天说地了,轻策庄仅有寥寥无几的信徒,偶尔到这溶洞来送上贡品,但要说一些话,那些人是不懂的,难以沟通。
“我叫小尘,尘土的尘,从你说的乡下地方来。”归终答道。
“我看是星尘的尘差不多。”
螭见归终袖子里像装有夜空中的星辰那般,但每当她把手伸出来时,又是正常的手,穿那么大的袖子,不闷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