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时间段,左右邻舍该下地的下地,该捕鱼的捕鱼,该做生意的去做生意,连一向很少出门阿胜都出去找“食材”了,没有人能看到归终的演出。

她只是看这仙人单纯的模样,多半会信她扯到没边的理由。

果然,魈陷入了思考当中,竟还认真琢磨了一会儿,郑重其事地问:“唱歌?有无特定需要哪首曲子?”

归终也是若有其事,一个敢问,一个敢答:

“不限制哪首曲子,但声音一定要温柔,要柔美。清晨唱一次,午时一次,夜晚也唱一次,全天让它轻松愉悦,那样它才不会郁郁寡欢,久而久之自然就‘想开了’。”

弹幕在哈哈哈大笑。

“……原来如此……”魈点了点头。

他念头通达了,这其中有一定的深意在,届时可汇报给帝君,值得一试。

归终在期待魈听了她的冷笑话会笑出声来,结果等了好久他都没笑,反而更信以为真,严肃斟酌其合理性。

不好笑吗?

唉,又一个笑点高的,再多的笑话都没意思呀没意思。

归终跟正经人合不来,他们一点幽默感都没有,老闷的,也不擅长跟人聊天,有一句便是一句。

“话说回来,魈上仙是不是特地来找阿胜的?”归终试图把魈最初来的目的拉回来。

若不是他人提醒,魈的确被琉璃百合吸引了过去,从而忘了此行的目的。

他从腰间的囊袋中拿出了一捆药,说:“这是阿胜的药,一月服一剂,有十个月的份量。天枢星托了一位叫白大夫的精心配制,大夫腿脚不便,我便替他送了过来。”

好端端的,怎么突然送药来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