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的,不知道昨晚发生的事,或者抱有侥幸的心理。
只当,一名名成员被带走,抱有侥幸心的人,此刻宛如惊弓之鸟。
比如县局的最高领导者,身穿警服的他,目光呆滞的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,指尖颤抖的点燃一根烟。
没来得及抽上一口,房门即被敲开。
抬眼间,便看见几名身穿工作制服,领口别着最高象征徽章的工作成员,向他出示拘捕证明。
悬着的心终究是死了!
叶妈妈一早收到消息,立马赶到派出所领人。
顾及昨晚在这群孩子身上没有搜到不该有的东西,又念及他们还是在校学生,负责接手的警员没给他们几个落案底,但免不了一顿训斥。
叶妈妈得知情况,各种跟人赔笑脸道谢,出了派出所的门,就差把鞋子脱下来,每个孩子都抽几下。
以往他们再混,也没有试过被关一晚上的经历,阿哲和大帅、海参仨人,都猜到了昨晚上的动静所出为何。
现在,恨不能马上找到他们的陆哥,确认事件进展到哪步。
此时此刻,他们再次由心佩服许知,如果不是她的计划,撕开了月城县不为人知的口子。
外边的人又怎么注意到这里,更不可能引起更高者对他们这座破县城的在意。
但又碍于长辈在场,只能按捺住心性,个个乖得跟小狗似的。
尤其是王禹凡,昨晚上被踹掉手机的时候,手指到现在都是疼的,好想找陆哥寻安慰。
陆煜特意让陆珊把梁洁送回家,担心梁洁家长为夜不归宿的事责骂她,还请叶妈妈帮忙给梁家打了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