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跟了我这么久,应该清楚我是什么样的人。”

“带我去找陆回——。”

许知语气无比坚决,她不怕危害,她更怕——。

她怕陆回对上石家,再次激起他隐藏在心底的仇恨,疯狂起来的陆回,他是能豁得出所有!

几名保镖兄弟面面相觑,似有犹豫,可见得他们都是清楚陆回现在在哪。

二十分钟后,许知被他们带到了县城的中西医院,当她得知陆回在医院的时候,心脏狂跳几乎要炸开。

她不敢想,今天早上她只不过多睡了会懒觉,身边人的怎么就到了医院。

她更不敢想,陆回当下到底是什么情况。

许知大步跟着前边领路的保镖兄弟,她拼了命的克制内心的恐惧,强忍着颤抖的四肢。

直到她被带到三楼的一间病房外,门外同样守着几名保镖兄弟,他们都认得许知,礼貌的站直了身子。

许知张了张嘴想问里边的情况,又害怕发出不该有的嘶哑。

她努力屏住呼吸,保持面上的从容,微微握成拳的手指关节紧得发白。

仿佛是鼓足了莫大的勇气,才握上圆形的门把,扭动打开。

当房门缓缓开启,映入眼帘的是几名背身的白大褂,站在床边似在检查又似在动作医治。

而白大褂面前,坐在床边的人微垂着眼眸,头上的棒球帽没了,茂密的寸头是那么的扎眼。

确认她心里的那个人是坐着的,不是躺着的,许知崩紧的那根心弦总算落下。

又不由得咬着嘴唇,压抑内心的委屈和愤怒,眼眶微微发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