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观陆回觉得自己很讲信用,回到房间又要了她一次,十二点前心满意足的抱着怀里的兔子哄睡。
许知是困极了,声音软糯的哼哼唧唧抱怨一通,在男人的温柔声中沉沉睡去。
看着怀里熟睡的面容,陆回低头吻了吻她鼻子,心口处因她而感到无比的满足。
第二天早上五点半,天色灰蒙蒙亮的时候,许知悄摸的回到隔壁,这种做贼心虚的感觉,让她宛如惊弓之鸟。
她没有先回到和陆珊的房间,而是直奔洗澡间洗漱刷牙,看到镜中自己锁骨的位置被陆回种了颗草莓。
脸颊瞬间燃起一股热浪,心里是又气愤又羞恼,想到昨晚上某人连哄带诱的让她喊了好几次[老公],许知现在恨不能抠出三室一厅把自己活埋了算了。
心里打定主意,上学期间一定不能再让陆回碰她,男妖精吃起人来连骨头渣子都不带给她剩的。
陆珊醒的时候,发现许知已经换好校服,迷迷糊糊的揉了揉惺忪的睡眼,伸着懒腰打了个大大的哈欠。
“哈~~,姐,你昨晚几点回来的?”
许知正往锁骨的位置涂抹隔离,惊得手上动作一顿,赶忙背过身,结结巴巴的扯了个谎,“我回来的时候你已经睡了。”
显然刚睡醒的陆珊,脑子还不太转过弯来,不疑有它,“好吧好吧,我去刷牙洗脸了——。”
“嗯,好。”
等陆珊出房间,许知赶紧照了照镜中的自己,确认那颗草莓印被隔离霜覆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