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说:要比仗势欺人,他们还真比不过季牧扬的亲爹。

更是心想,季牧扬最近阴阳失调的神经质,莫不是因为他家老子最近在家里拿他出气。

许知十九岁生日那天,碰巧是周六,不过,她真不打算过这个生日。

头一日罗飞林特意询问许知想吃什么,生日当天给她做,被许知婉拒了好意。

她更没把自己的生日告诉身边其他人,包括陆珊。

自从陆珊的小闺蜜跟陆煜拍拖之后,每逢周日都只能窝在士多店里帮忙看店,因为唯一的友谊被陆煜夺走了。

陆珊不知道周六是许知生日,晚上依旧没打算回家睡,陆煜放学留在学校训练,晚些也会直接去找他的小女朋友。

罗飞林知道许知不想过生日,便也继续在店里搓麻将,这个星期六大家都跟往常一样,过得寻常普通。

下午放学,阿哲把许知送回老城区,便看见戴着棒球帽的某人,倚靠在楼道外抽烟。

阿哲已经见怪不怪了,这十几天他们的陆哥跟鬼魂似的,满身忧怨。

听说,他想送许知上下学,许知不愿意。

这不,把陆哥都逼成啥样了。

许知摘下安全帽,无语的冲某人一笑,目送阿哲离去的背影,小跑的进楼道,牵过某人伸来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