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知听了后止不住内心唏嘘,为这场事故的遇难者感到悲哀,希望抢险抢救工作人员,能更快救出被掩埋在底下的生还者,便是不明白阿哲告诉她这则消息的用意。

狐疑间,试探性的问出口,“这起事故背后的责任人跟石家有关?”

大帅冷哼,“何止有关,要我说就是他们造的孽。”

阿哲道,“这些年,石家通过手段抢走城东城北几块重点开发的统建项目,包括收纳场的项目也在他们名下。”

许知听到这,还有什么不明白的,事故发生在中午时间段。如此严重恶劣的事态,石家人不紧张处理抢险救灾,倒是第一时间跑到医院,连贯性的操作,视他人生命为草芥,用心歹毒,简直到令人发指。

“那么县城难道不重视这起事故?石家难道还能摆脱责任关系不成?”

阿哲笑笑,笑得有些无奈,“前年,石家名下的五金厂爆炸案,府城的人都下来了,还不是抬手抹过。”

“爆炸案难道没有人员伤亡?”许知问这话,并不是希望看见有人受害,而是不相信如此灾害没有人员伤亡。

“死了十多个,爆炸跑都跑不赢,还都是咱当地的工人。”大帅说到这,抽了口凉气,“我听我爸的人说,一个人赔了两万了事。”

许知:……

【两万?是她认识的那个单位吗?】

阿哲耸了耸肩,“这次严重些,塌了几幢工人宿舍,中午时间段——。”

阿哲说到这,实在说不下去了,然后道,“就看这次的事,能不能给到上面压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