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哲点点头,“或许吧,他们或许以为这样,就能再向法院申请成为陆哥的监护人,全面接管陆哥手里的资产。”
【太恶毒了,人性的险恶,完全是石家人身上的写照。】
许知仰起头,深深的吸了口气,把眼泪水憋回心底。
“石家人在月城县只手遮天,真的就没人能管得了吗?王禹凡的爸爸呢?”
阿哲笑了笑,“天真了不是,好比我们在学校,季牧扬是班长他真的能管得了一个班的人?更何况是官场。”
是啊,她想得太天真了!
许知缓了缓,冷静思考片刻,“石家除了这些事,你可知道他们还做什么不合法的事情吗?”
“太多了。”阿哲笑得无奈,“但你能拿他怎么样?咱县城的风气在这,县长是他一手栽培起来,石家在官场多年,没点人脉像话吗?”
“展开说说。”
阿哲想了想,觉得也没啥不能说的,更是当笑话说起,“废品拢断算不算?城区保护费算不算?公交停站费算不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