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知故意吊起他的好奇,转身便要走。
陆回伸手把人拉了回来,“想吃什么蛋糕?”
站稳脚跟的许知,心头一凛,立马瞪大了双眼,“你偷听!”
陆回眼眸戏谑,低声失笑,目光示意的瞅向河边的王禹凡。
许知放眼看去,还有什么不明白的,郁闷得气鼓了腮帮子,“狗腿子真多!”
陆回无辜的眼神里闪着笑意,嘴角挂着玩味。
刚刚王禹凡神经兮兮的跑到他跟前,说什么蛋糕店只有两块蛋糕,一块是许知不喜欢的,一块是许知喜欢的但不能吃,问他会给许知买哪块。
他当时想说,这种缺心眼的问题,也就只有王禹凡的脑子能想出来。
随口说了句,[咱县城落魄到只有一家店?]
可把他小子惊得合不拢嘴,事后才知道,这话是他小子跑去偷听来的。
知道她生气,陆回很有耐心的把人拉到跟前,“像你说的,曾经我在你眼里是颗危险的定时炸弹,是你用尽你的勇气和运气亲手把我身上的引线给拆了,我怎么会让你输。”
许知水眸浅怒的觑着他,“你就不怕,我哪天把引线重新给你装上。”
“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。”陆回眼底泛起柔和的笑意,“在定时器启动的那刻,我会亲手把你推开。”
短短的一句话,许知甚至没觉得这句话有多生动,但是,却深深触动她的心湖。
许知故作几分矫情的说,“真怂,你情愿把自己炸得遍体鳞伤,也不知道拉个人垫背。”
陆回眼底闪露过一抹晦色,“可以是任何人,但不能是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