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嗯,我换了校服就去喊他,陆煜回学校我就不用骑自行车了。”
许知听到这,到嘴边的话不由得咽回肚子里,她本还想蹭陆煜的摩托上学,尽量避免与陆回接触。
“那你的自行车——。”
不等许知说完,陆珊边穿上拖鞋边说,“留在家我妈用啊,她到菜市场骑三轮车不好停。”
许知再次把话咽回肚子里,陆珊揉了揉眼睛,莫明的看着她,“怎么了姐?”
“没什么,随口问问。”
许知说完,低头继续看书。
不过,经过一晚上的心理调节,心情已经平复不少。
清楚逃避得了一时,逃避不了一年。
毕竟,他俩就住在互相的隔壁,而且还在一个班上,总得会碰见,与其想方设法的回避,倒不如坦然面对。
陆煜没有赖床的习惯,属于一叫马上起床的男生,这一点倒让许知对他刮目相看。
听说,陆叔叔是在陆煜十岁那年因病离逝,陆叔叔早年退伍回老家从业,想来陆煜这一点是受过陆叔叔的军事训练,跟平时吊儿郎当的性子大相径庭。
一个小时前吃下的止疼药起了作用,许知感觉肚子已经不怎么疼了,精神虽然不能和平时相比,但她用保温杯泡了速溶咖啡带到学校。
“姐,你昨晚没睡好吗?脸色怎么那么差?”
三人走出阳台光线充足的地方,陆珊才察觉到许知的异样,开门锁的陆煜回头瞥了眼许知。
昨晚楼道的动静兄妹二人都听见了,陆珊再迟钝也嗅出陆回和许知之间有点什么。
但是兄妹二人嘴上谁都不说,到底一个是他们的堂哥,一个是借住在他们家的许知,不久就要离开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