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再喝,等会就能看见太阳。”

“真的?”

陆回话音刚落,竟听见许知惊奇的反问。

这句话足以证明,不能让她再碰酒,刚往地上倒了点,许知立马起身扑上来抢。

“你倒我啤酒干嘛——。”许知跟刺猬似的炸毛。

陆回伸手扶住脚步踉跄的她,干脆侧过身,仰头把罐里的酒喝完。

许知撑着他的手臂,气急败坏的伸手去抅,奈何人家比她高啊。

一时气极,张嘴往他手臂狠狠咬了口。

嘶~

陆回疼得皱眉,深抽了口气,“你属狗的?”

“胡说,我属猪的。”

许知一本正经的反驳,让陆回又气又好笑。

见过耍酒疯的,没见过一时清醒,一时迷糊耍无赖的。

“诶,你装醉啊?”

“乱讲,我根本没醉,你把我酒喝完了,得赔。”

陆回:……

许知并没有醉死,只是站起来时,感觉脑袋有点晕,她又不傻,本来还想喝完了好睡觉。

于是,在许知坚持要赔偿的情况下,陆回把她带下楼。

许知第一次进到陆回家,脑袋虽然有点晕,但能看清陆回家比隔壁好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