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知虽是第一次收玉米,倒也觉得新奇,当作是一种生活自足的实践。
傅行兰掰着玉米,看了看前边的许知,垂眸间有意无意的问徐静怡,“好久没见到雨桐姐了,自从她上了南大,放假也很少回咱们县城。”
徐静怡不以为然的说,“雨桐姐家在市里,以前在县城的同学要么出去打工,要么都在外边上大学,回来也没几个朋友,当然回来就少啦。”
“不是还有陆哥嘛,他们从小玩到大,曾经也是同班同学,我听阿哲说,雨桐姐以前喜欢陆哥,你说现在他们——”
不等傅行兰说完,徐静怡语气有些凌利的截去她的话,“阿哲没跟你说,陆哥的事别多嘴?”
徐静怡提醒的语气,让傅行兰心头一颤,露出温善恬静的笑容,“人家就是好奇嘛,以后不会啦。”
“那就对了!”徐静怡赞赏的摸了摸她戴帽子的脑袋,见许知在旁边安安静静的掰玉米。
“许知,你累不累?”
许知摇摇头,手上戴了薄薄一层的白手套,额间脸颊布满细汗,小脸热得红扑扑的。
“现在我终于知道,啥叫粒粒皆辛苦了,以后咱们谁都不许浪费粮食。”
许知义正言辞的一番话,逗得徐静怡捧腹大笑,“是是是,还是我家许知最乖了。”
殊不知,徐静怡这番话,让背对着身子的傅行兰,身形一震,神色有着几分落寞。
“阿怡啊~”
王奶奶和王雨桐提着两个水胆壶过来,手上还拎着长串一次性杯,“辛苦你们了,快来喝杯冰镇的绿豆糖水解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