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,王建培正级的调任已经下来了,他跟陆明琛什么交情?”

石长瑞闻言,不敢再接话茬,陆明琛和姓王的几个老同学,打小穿一条裤子长大,交情自不必多说。

“我还听说,徐有邦前年帮他小子设立了基金,一旦这小子出事,那些东西全都成了基金,到时我们石家一个子都别想得到!”

石长瑞骤然面色一变,显然事先并不知道老子说的事。

徐有邦近几年接连打赢了几场棘手的官司,早就不是当年只能窝在月城县,当个名不见经传的窝囊费小律师。

陆明琛是走了,但他却给陆回留了一堆跟石家作对的助力。

“那,那咱咋办?”

“哼,咋办?”石老睨了眼分寸大乱的儿子,“明知道他小子是个牛脾气,你们父子俩通通招惹他做什么。”

石长瑞被骂得没屁,吭都不敢吭。

石老稳下脾气,对儿子处事急躁的性子有着恼怒,这些年要不是他这身老骨头撑着,石家怕是已经败落,还想打陆回的主意,简直是痴心妄想。

许知再次醒来已经是下午,房间的窗户是打开的,西斜的阳光暑气渐消,马路上的车啸声,鸣笛声清脆而又晌亮。

许知抬手抚了抚额间,发觉脑袋没那么沉了,或许是睡得太久,恢复精力的身子软绵绵的无劲。

摸索手机的功夫,发现手背贴了针管固定胶布,脑海瞬间回忆起昏迷前的画面。

心想,应该是徐静怡留下来照顾的她,还带她去打了针。

思及此,许知快速坐起打量身上的穿着,好在早上醒来的时候已经换掉睡衣,不然得多失态。

等许知从房间出来,意外发现客厅里坐着的是陆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