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此,石老又悠悠抽了口气,苦口婆心的道,“陆回啊,你还年轻,做大事需得考虑全面,凯丰总不能一直交给几个外人,外公老了,但你大舅他不会害你。”
陆回从胸腔发出一丝不屑,没再看气得脸红鼻子歪的石长瑞,正色道,“凯丰是陆明琛和向家、叶家合资的产业,您说的外人指的是谁?”
“你——。”石老被怼得一窒,气得别开眼,猛灌下一杯热茶压下腾升的怒火。
“即便如此,当年要不是我们石家在背后给陆明琛撑着,他能在月城县把一个小旅馆做到现在的规模?”石长瑞接过话茬,狠怼,“你爸背信弃义,知不知道背后多少人是看在我们石家的面子。”
陆回一个冷芒射去,在他开口之际,石老手上砰的把茶杯重重砸在茶台,怒扫儿子石长瑞。
“闭嘴!”
石长瑞提起的气,瞬间蔫了下来,忿忿然的瞪着陆回,没再说话。
石老话音一落,陆回就从椅子上起身,双手抄兜,舌头抵了抵嘴角的瘀青,睨着石长瑞,告戒的意味明显。
石长瑞现在心里再气,但老子刚发了火,他又不能不憋着。
陆回瞧着他那副怂样,冷嗤一声,转身之际再次漫不经意的说,“合同我会让向叔和徐叔拟好,什么时候签,在哪签等通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