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静怡打开手机灯光,看着表情傻愣愣的她,笑笑,“吓坏了?你就当听了个笑话。”

笑话?哪有这么离奇血腥的笑话!

许知思绪乱飞,静静的没说话。

“不过你别担心,这两年他们基本不惹事,家里人也开始管他们了,他们现在不光能保护飞姐,你和飞姐的关系,他们同样会罩着你。”

许知有种,靠近他们才会死得快的即视感。

“不然,你以为陆哥初升高那会为啥休学三年,二十岁还跟我们同一届,不过他也就开学和考试的时候才会到学校。”

许知听得目瞪口呆,她现在才知道陆回的真实年龄,以及他休过学的事。

“他被打残了三年?”许知声音有些生硬,明显被吓的。

“也不全是,陆哥不喜欢别人说他的事,咱说点别的吧,你为啥会来咱这里上学?你成绩那么好,在大城市不是更好嘛?”

许知听到这,知道除了陆回和王禹凡,其他人并不知道她家的事。

“嗯,家里出了点事。”

许知声音淡淡,没说下去,徐静怡瞬间秒懂,谁家里没有点难言之隐,陪她迈上一层层水泥楼梯。

“原来是这样,跟你说另一个笑话。”

许知应声,静静的听着身旁人说。

“放假前你学籍转过来那会,几个班的班主任开启了抢人大战,最后被我们一班把你给抢到了,当时我们就在想,谁这么牛逼,能让鼻屎强像打了两针肾上腺素,嘴角都咧到耳后根了,今天我们才知道,原来是飞姐家的人。”

“鼻屎强?”

许知听过很多同学给老师起外号,但远远不足现在听到的这位炸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