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此刻,许知有种小脑被干萎缩了的感觉,她不意外陆珊堂哥住在对门,而是那副明显新装不久的电子锁与这栋[危楼],就跟鲜花插在牛粪,有着异曲同工之妙。

“不客气。”王禹凡脸上堆着笑,挥挥手,“许同学,有空一起玩啊。”

许知:……

显然,许知并不会因为对方帮她搬了行李,而对他们这类痞子男生改观。

泛起一抹不失礼貌的微笑,象征性的微微颌首。

转身之际,目光视线再次撞上对门那位眼神闪过轻蔑的家伙。

一瞬间,许知脸色也跟着冷下来,带着防备以及厌恶,冷漠无声的反击。

然而,陆回好似半点都不觉得意外,关上门前,嘴角嗤出一抹冷笑。

他——,他居然嗤她?

要换作以前,许知高低得把他叫出来问个究竟。

她初来乍到,哪招他惹他了!

但理智再次唤醒了她,所谓人在屋檐下,且是在他人的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。

为了来年顺利高考,她必须得忍受,再忍受!

陆珊换上拖鞋,见许知仍呆呆站着,顺手取了双新买的拖鞋放到她面前。

“姐,你不累嘛,换鞋进屋歇着吧。”

许知眸光一点点落下,心里说不上来什么滋味,看着地上粉白色印着米琪老鼠的拖鞋,再次意识到自己的人生,已经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