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7页

纪濯却笑着抚慰她的心情,“没事,反正不是第一次给你跪了,你就当我是在跪你。”

他膝盖刚碰地面,黄毛的钢辊打在他后脑勺上。

同时子弹打穿景渊的头。

梁爱荣羞愤难当,她后悔说出那番话。

她嘴巴一张一合,喉咙干涩,“我回家收拾一下,然后煲汤送来。”

“不需要。”明念浑身都刺竖起来,“你走吧,不需要你假惺惺。”

“纪濯一直念着你养育他二十年,他想若不是因为从小接受精英教育,或者他不会像现在这样出类拔萃,他一直很感恩景家。他花高价买走景渊的股权还给你们,为了帮你们趟这趟浑水,被打的重伤昏迷,这养育之恩,他也算是报了!求你也别在缠着我们了!”

“我……”社交方面梁爱荣一直游刃有余,此时却不知该作如何反应。

纪怀遣听到电话,急匆匆赶来。

来到第一时间看到景以川胸前的那堆红色液体,用力握住景以川的肩膀,心底泛起心疼,“儿子,你怎么样了,没事吧。”

“我没事……”景以川感到明念的眼神如刀刃,紧张地不敢多说话。

“纪伯父,你怎么能这样呢?”明念忿然作色,“纪濯才是你的儿子,你怎么来到第一件事情,不是关心纪濯呢?”

因是在医院走廊,明念在极力控制自己的音量。

但压低嗓音也藏不住她心底的愤怒。

纪怀遣经提醒,一拍脑门,想想起来时接的电话,赶忙问道:“小濯,没事吧!”

可惜,对明念来讲,于事无补。

“你们都走吧,这里有我就够了,不需要你们。”明念下逐客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