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唯一的难题就是最近新养的植物,叶片黄化脱落,多次急救依旧不能挽回。
明念是’山水城市‘一派的,她设计的作品需要用到大量的绿植,故而对植物学也颇有研究。
两个人侃侃而谈交流心得,不知不觉到了晚饭时间。
明念被留下用餐,席间唐景墨异常主动,惹得张圆璋夫妇频频看向他们。
出于礼貌,明念此次前来,给每个人都准备了礼物,或许唐京墨误会什么?
月色溶溶,踏着满地斑驳树影,唐京墨送明念出门。
他年龄大约二十七八,长明念两三岁,五官周正,性格偏沉稳,衬衫上的扣子严谨扣到最上方。不同于景以川的清冷内敛,他的气场偏外放,经常演讲使他讲话偏官方,显得古板严肃。
“后天附近会所举办沉浸式戏剧表演,好像挺有趣的,我有两张票,你要一起吗?”唐京墨怕明念多想补充说道:“你当作是你给我古书籍的回礼。”
“我……”明念正要拒绝,一阵风呼啸而过。
红色敞篷车内一行人放着动感的音乐,只听“嘭”的一声,香槟助兴,泡沫飞溅,响亮的笑声洋溢在棕榈树之间。
跑车加速,劲风高扬,吹起额间散落的发丝。
时间仿佛凝固,明念猛地回头,眼眸追随开车的男人。
熟悉的侧脸轮廓隐入黑暗,深邃眼睛被一闪而过的路灯点亮,浮光掠影间,比夜色更让沉醉。
“隔壁新搬来的,好像今天举办单身派对。”一旁的唐京墨开口答疑道。
单身派对?
男人结婚前才要举办的那种派对?
过了好久,明念找回自己的声音,瓮声瓮气问:“隔壁新搬来的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