v型带柄玻璃杯盛满透明酒水,绿色橄榄周围皆是气泡点点,悬在杯中。
为了不让马提尼孤芳自赏,明念迫不及待宠幸它,轻抿一口,而后翻了个身,侧身躺着,瞥见温言昔溢出幸福的表情。
明念单臂托腮,一瞬不瞬望着之前动不动喊疼的小女孩勇敢生下宝宝,成为酷爱恶搞宝宝的妈妈。
温言昔好像变了又好像没变。
她还是爱撒娇、爱热闹、爱耍赖,她只是多了一份责任心和归属感。
路东廉知道温言昔进入产房,比姜执都激动,在医院走廊来回走动,嘴里不停念念叨叨祈求上天保佑和奇奇怪怪的咒语,活像中了邪。
姜执,平日里最是心平气和,喜怒不言于色。
那日满心躁郁化为悲愤,抬手怒揍路东廉一拳,力气之大直接将他打晕。
奇怪的是,路东廉醒来后像变了一个人,早睡早起,着手继承家产。
明念借着一次喝酒,打听他是不是真的被姜执一拳驱散邪祟,脱胎换骨路东廉摇头晃脑,食指摆动say no,一本正经道:“你看过《霍乱时期的爱情》吗?女主老公死后,男主勇敢追求年少时的女神,抱得美人归,我现在要做的就是保持健康作息,养好身体,熬死姜执!”
明念:“谁教你的??”
路东廉文艺细胞为零,不爱看文学名著,他邪魅一笑道:“我川哥教我的。”
这几年,路东廉和景以川这几年关系不错。
哦,对了,温言昔产子那天,景以川也在现场,是他送明念来的医院。
那天明念的车胎爆了,北城的下午六点高峰期叫不到出租车,景以川合作的出版社和明念上班的工作室恰好在一栋楼,他便自告奋勇送明念一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