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猎豹轻巧跃上越野车车身,矫健的身姿,散发着对自身力量的笃定以及与生俱来的自信和威严,它琥珀色瞳孔犹如宝石,闪烁敏锐的光芒。
猎豹居高临下和车内众人对望,而后不屑一顾扬长而去。
明念心跳不由自主加快,被它身上散发的肃杀气息震撼。
午饭在草原一家餐厅用餐。
牛椋鸟在金色合欢树上编织鸟巢。
餐厅外偶尔有猎豹和狮子路过。
有人小声惊呼,吸引众人目光。
只见一只猎豹纵身一跃扑倒鹿,紧紧咬住鹿的喉咙,无情宣告它的死亡,而后叼着鹿的脖子,身姿灵敏地爬到树上去。
纪濯倚靠木柱,问:“豹子猎杀羚羊,观感如何?”
“‘振奋、激情、很爽。”明念还沉浸在方才那一幕,血液都在沸腾。
“你知道为什么吗?”
“为什么。”
“因为你代入的是猎豹视角,”纪濯踱步,手臂懒洋洋地搭在明念的肩膀上,轻声询问:“倘若你是鹿你还会觉着爽吗?”
“不会。”明念斩钉截铁道。
“所以,你别想那么多,想怎么活就怎么活。”绕过她肩膀的手腕一扭,轻松捏住明念的下巴,纪濯嘴角泛起桀骜的笑意,“猎豹撕咬鹿的瞬间,可不会心疼鹿。”
明念靠在他胸口,抬头,圆圆的眼睛写满不满。
纪濯没忍住,低头亲她一口。
肯尼亚的风带着独有的狂野,仿佛要将世界卷入它的怀抱。
他的心跳声有着让人安抚思绪的魔力。
纪濯不紧不慢道:“对猎豹来讲只是饱餐一顿,对鹿来讲却是致死之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