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濯的手在颤抖,胸腔因强烈情绪波动在起伏。
有人感同身受她的折磨。
这就够了。
她一直担心自己会失控,会变得和妈妈一样。
更怕可怕的地雷在她最幸福的时候,忽地爆炸,炸的她体无完肤。
饱受摧残的心让她一直紧绷生活,不敢惬意享受生活。
明念抱着纪濯,释怀道:“除了报警抓我妈妈,我还应该去自首才对。”
“先睡一觉,好嘛?”纪濯的声音有催眠的效果,让她放松,她慢慢进入睡眠。
明念再次醒来,是在出租车里。
“这是哪?”她问。
“去沛城。”纪濯答。
明念脑子还没缓过来,她懵了一会,车内空调寒风阵阵冻的她打个激灵,“去事故发生地自首,确实会省去很多麻烦。”
纪濯察觉怀里的人轻微颤抖,提醒道:“师傅,麻烦空调温度调高一点。”
“好勒!”师傅爽快答应。
“可你怎么知道在沛城。”明念从他怀里挣脱,简单整理衣装。
“昨天我和你妈妈联系了。”
明念猛地侧头看他,声音裹着寒意,“你告诉她了?”
“没有。”纪濯握紧她的手,”在你自首前,我们先去了解一下当年到底发生什么,好吗?”
“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