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事故都他没有任何关系。
姑姑也厌恶明念。
可惜,明念不喜欢他,也不想嫁入景家。
不然,他会挨个清理干净。
杜松子酒加入冰块丝滑入口。
明念坐在 creperie靠窗的位置,望着工作日窗外涌动的人群。
“好巧。”景以川声音在头顶扬起。
接着他招呼服务员一会把他点的布列塔尼统可丽饼送到这个3号餐桌。
“好巧。”明念也这样说道。
“你发生什么不开心的事情了吗?”景以川见她一双眼睛无精打采,面无血色,担忧问道:“我以为你决定摆脱我,会过的开心点呢。”
“我挺好的,不是说离开你后过的很好,是一直都挺好的。”
她依旧喜欢逞强,此时却连假笑都力气都没有。
“嗯。”景以川打趣道:“如果你手里的杜松子酒换成白开水,会比较有说服力。”
明念低头看了眼手中的酒,无奈摇头。
也是,哪个心情好的人,会一大早就喝酒呢?
“我没记错的话,你已经半年多没回过沪城了。”景以川寒暄问道。
“有点事情要处理。”明念垂头丧气,有气无力地用刀叉,叉起一颗蓝莓。
景以川第一次见她如此模样,像是个毫无生气的木偶。
这不应该是明念该有的样子。
她浅笑盈盈,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,不会被任何事击败。
挫折只会让她变得更加斗志高昂。
这才是明念该有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