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真个疯子。”景瑱嗤笑道。
明念挑眉,“这个称呼,我记得你是用来称呼纪濯的。”
景瑱笑了,揉了揉怀中女孩的头,“他都边缘化了,提他干什么?”
“那你给我听好了——”明念手拿酒瓶隔着被子用力一桶,景瑱吓得脸色苍白,急忙在被子里一缩,骂她神经病。
“下次你再敢带着景以川出来瞎搞,我一定让你断子绝孙,有苦还说不出。”
“妈的!”景瑱在心仪女孩面前丢了面子,朝着明念离去的背影吐口水,“当年给她下药那瓶酒不知道被谁换了,害得我在祖母生日宴出丑,最后又把我贬到封闭式学校呆了两年。晦气东西!看见她就烦!”
第76章
人在经历过极度悲伤后,会伤心难过萎靡不振,亦或者堕入无尽深渊。
酒精度日,迷失自我。
醉生梦死,不问乾坤。
景以川最近的种种表现,就是如此。
明念从头到尾对他未有任何评判和干涉,给他足够时间疏离情绪。
同时也是想看看他的底线在哪?
景家人内心深处,有着不为人知的极端和阴暗。
景伯父,极致的冷静,他甚至可以不在乎继承人是否有景家血脉,他只在乎妻子的心情和公司未来掌权人是否有实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