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她平复好心情,想赶纪濯离开时。
发现纪濯跪在地毯上,垂着头,在听见门声的那一刻,抬眸,漆黑的眼眸发光。
真的好像一只大型犬……
“现在起,我一动不动,保持沉默,随你处置。”纪濯让事情回归本身状态,态度极其诚恳,仿佛怕被主人抛弃。
明念狐疑地望着他。
屋内漂浮的香薰,玫瑰和糖浆相撞后辛辣又纯欲的味道萦绕在鼻尖,又像置身于雨后玫瑰园。
或许是因为玫瑰有安神及缓解焦虑的作用,明念大发慈悲,心想可以给他一次机会。
她折返卧室,又出来,手里拿着一支唇釉。
狗狗主动摇着尾巴,让她释放压力,明念没有拒绝的道理。
但她却忘记有一句话,是这样说的——
主人以为主宰了奴隶的命运,奴隶却对他的主人了如指掌。1
手拿樱桃红唇釉,一笔一划在他胸前,写字。
puppy,这几个字母烙印在纪濯胸口正中央。明念弯起眉眼,笑得开心,挑衅望着薄唇轻启,欲言又止的纪濯。
她笑容更盛,狗狗本来就不该说话的。
她又动了坏心思,拿出车厘子可可蛋糕,手指一勾,奶油在她指尖盛开,下一秒,奶油落在纪濯的额头、鼻尖、唇畔、最后在他锁骨及往下的两点。
“爽吗?”她确实蔫坏,故意学纪濯语气,仗着他当下承诺不能讲话。
“那天请你吃蛋糕,你不吃,今天你想吃,也没你的份。”她内心还是有气,气纪濯冤枉她。
她难得当一回好人,想金盆洗手,却被人冤枉,那种滋味太难受了。
一口气闷在胸口处,她拿起皮鞭,打在他身上。
奶油滑落。
“舔。”明念踮起脚尖点了点奶地毯上的奶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