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怪你!”她疼得弓起腰,泪盈于睫,捂着通红的脚趾,踉跄后退几步,坐在沙发上,埋怨道:“你健身的时候,腘窝也练吗?”
看看!哪有这种人,打他不成反怪他。
可她因生理疼痛而眼尾泛红的模样着实可爱。
他屈膝蹲下,探头打量她挂在羽睫上的泪水,像春天清晨的露珠,清澈明亮,被泪水沁过的杏眸,似水晶剔透。
他难得想哄她,低头吻上令她感到痛感的源处,“嗯,怪我。”
被他薄唇碰过的地方,滚烫无比,明念粉嫩圆润的脚趾微微蜷缩,想锁住这酥麻的触感不要蔓延到心尖。
她俯视臣服在自己脚下的纪濯。
纪濯双手被束缚在背后,他俯身时,肩颈线条利落流畅展露无遗,宽阔的脊背劲瘦有力,像烈日下的山峦。
黑色长裤上的腰带勒紧他的腹肌,结实修长的双腿折叠蹲下,每一处肌理彰显雄性的魅力。
不像狗,像一只失去攻击力的狼。
“怪我没你无赖,没你会甩锅。”他坏笑,恣意目光缓缓向上爬,望进她怔愣的双眸深处。
狼就是狼,牙尖嘴利,不讨人喜欢。
下一秒,明念抬起脚掌踢他脸上。
“跪下。”
以纪濯的反应速度,他本可以躲开,可他偏冷着一张脸,硬生生挨下。
他笑意收敛,目光泛冷,正色道:“我只跪我老婆。”
“那你今天搞这些做什么?”明念怒气值飙升。
事情发展到这一步,纪濯若是不跪,摆明就是消遣她。
话是她说的,泼出去水,覆水难收。
假设今天明念就这样原谅他,那以后她说话就没有威慑力,她的面子往哪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