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像拆开精致的礼物般,温柔有耐心地轻轻一扯。
衣服被她毫不费劲的撕开一个口子。
现在,明念才明白——
原来,这是纪濯的道歉礼物。
大部分礼物需要小心翼翼拆开,剥开一层层精致的包装纸,小部分特殊礼物会滋生人体内迫不及待的欲望,只为尽快填满空缺已久的满足感。
她不再温柔,手指微曲,在纪濯晦暗不明的目光下,用力撕开他贴身穿的衣服。
黑色背心在她手里变成碎片。
明念嘴角扬起胜利者得意的弧度,眼角眉梢皆是欢愉。
收礼人的反应是对馈赠者最好的回馈。
纪濯也跟着笑了,促狭道:“爽吗?想玩我了吗?”
明念是想玩的。
但她偏装出一副勉为其难接受的神色,骄矜点头,像是恩赐他般,拍拍他的肩膀,示意他跪下。
明念换个态度对待桌上的道具,从抗拒转为挑选。
皮鞭太暴力,滴蜡太涩-情,最后明念选择既有视觉冲击又极具侮-辱-性-的-道-具——止咬器。
待她拿起挑选好的物品,却见纪濯站在原地不动。
她秀气的眉毛蹙起,“你忘了我给你发的短信怎么说的了吗?”
“你不想跪?”
纪濯似笑非笑地盯着她,答非所问道:“相信我,若是一开始就玩止咬器,爽度减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