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是我做的了。”景以川说的不是疑问句,是肯定句。
“你和纪濯井水不犯河水,你为什么要在背后使坏?”明念趁他在不留神,甩开他的手。
明念感觉胃里有一座熔炉,里面持续散发难以忍耐的灼热。
自从得知,景以川和景瑱在一起玩,她就觉着恶心。
“我和他,你选择站在他那边,对吗?”阴沉布满景以川眼眶,眸似深海,蕴藏风暴。
“是你在逼我站在他那边!”明念眸中盛放怒意,“这件事情本来和我没关系,是你硬拉我入局,还给我安排了一个坏人的角色,你为什么要这样?”
喜欢的人,讲着令人讨厌的话,景以川心口如被塞满了棉花,让他感到窒息,他起身去酒柜拿酒,红酒醇厚的口感入肚,稍稍抚平缓解忧愁,景以川道:“那你当初在平阳镇,为什么要拉我入局?”
“我做这些,都是跟你学的。”
明念怒目圆瞪,仿佛要喷出火来,刚要发作,目光落在景以川的手机,想起他的手机密码。
无助的荒诞感袭来。
景以川之前说原谅她了,其实都是假的。
他一直记着,明念曾经所做的一切。
记得明念如何利用他,如何抛弃他。
“你跟我学的?”笑声从她嘴角溢出,极轻,“如果我没有去平阳镇该多好,这所有的一切都不会发生。
“景以川,谢谢你,让我第一次知道后悔是什么滋味。”
第69章
“念念,是你告诉我,人只要活着就有欲望,也是你传达给我一种信息,那就是当一个唯利是图的资本家没什么不好。”晶莹剔透的水晶杯中摇曳着红酒,景以川轻啜一口,继续说:“你求我帮你弄来一张邀请函,我让你在我的故事里充当一个不完美的角色,有什么问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