邱玉臻也收到景以川和明念发来的祝福。
其实她状态很不好,吃的很少,瘦的脸上的肉都松了,再加上近期难以入睡,眼下发青,面容甚是憔悴。
可当她看见景以川发来的消息时,满脸的母爱柔光驱散病容,她欢喜不已,笑着喊纪怀遣入镜,同她一起和景以川视频聊天。
纪濯侧身到一边,不妨碍他们叙亲情。
耳边是他们‘一家人’的谈话,他们交流身边发生的小事,妈妈交代儿子多穿衣服,爸爸交代儿子学会变通要懂事。
多么相亲相爱的‘一家三口’——
这是纪濯过的最孤独的一次跨年夜。
他什么都没有,也没有想发祝福的人。
从景家离开前,手机也没带走。
新买的手机里唯一和明念有关联的,就是他一直不断重复刷的视频。
目前网上超过50w点赞。
他知道,那首诗,
明念是给读给自己听。
他倏地想到,下午那会他是怎么回那个女同学来着?
他说:“勉强算是爱过一个女生……”
下一秒,他收回视线,声音消散在络绎不绝的人群里,“她很好,情商很高,内核稳定,只要她想她可以做好任何事情,她表面很好说话,其实比我还傲。”
“她是一个很现实的女生,也是最特别、最独一无二的存在。”
“她就像海底的火山,隐藏深海下,拥有蓄势待发、蓬勃的生命力。”
曾经他说她轻佻、虚伪、冷漠、自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