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静有些大,明念唯恐吵醒众人。
要是被人看见,刚宣布要订婚的她大半夜和纪濯在客厅‘幽会’,那她的真是百口莫辩。
她想立刻回房。
谁知,身后的纪濯大手扣住她的手臂。
力道很重,大有一种把她手臂拧碎的狠劲。
“明念,你凭什么以为我会在你宣布要和其他男人订婚后,对你说出那三个字?”纪濯唇角扯出没有温度的笑纹,黢黑的眼眸深不见底,语调幽凉,满是嘲意,“你做梦呢?”
“不说就不说,你放开我,我要去睡觉!”明念用另一只手去掰他的手指,她迫切想离开‘案发现场’。
“慌什么?”纪濯用力一扯,拉她入怀,“你总这么慌。”
明念用尽力气挣扎,对他而言,却轻如雨滴砸落。
她被纪濯圈在独属于他的领地内,呼吸间是琥珀香伴随淡淡的烟草味。
安静的空间,两个人狂乱的心跳,紧紧贴合。
徒然,脚步声从远方响起。
纪濯知道明念在怕什么,她最注重名声,此番景象要是被长辈看见——
盈盈纤腰,他一只手可以握住。
在听见脚步声后,纪濯握在她腰间的大手,转为轻柔抚摸薄唇靠近她耳边,偶尔蹭到她的耳珠,“你说有人看见我们俩举止亲密,他们会怎么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