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!”明念双手捧着景以川的脸,弯起眉眼,直勾勾看着他,梨涡浅现,笑吟吟地说:“哪怕等我毕业后,我们不解除婚约也不要紧。”
景以川心窝一紧,狭长的双眸翻涌起层层骇浪。
“我可以让你既不用和方家联姻,也不用继承科赫集团的同时,依旧过着和现在一样富足的生活,但你要用你景家少爷的身份帮我,充分利用你的资源帮我在建筑设计界站稳脚跟。”她还是那个最爱自己,野心勃勃的明念,雪色的容颜夺走景以川所有的心跳声。
以心湖为涟漪不断扩散的圈圈,逐渐消散。
“好。”他容色清冷,眼中蕴藏不明的思绪。
原计划被推翻,新政策彻底落实。
明念很满意景以川如此听话。
“还有一件事情——”
明念手扣在门把上,回眸浅笑,声线温和,“晚餐你没和我商量自顾自地宣布我们要明年订婚的事情,让我很不开心,下次请你有点契约精神,没和我讨论好之前,不要擅自行动。”
主动权重回自己手中。
明念心安,心情自然好。
她踏出房门,又旋即回来,像是忘了什么重要的事情,她勾起嘴角,肆意绽放极具攻击性的美,“我不是个容易在陌生地方睡着的人,比如今晚,我不知道要磨到几点,才能和我的新床磨合好。”
“所以,景以川,你下一次别想办法把我迷晕了。”
景以川注视着那扇门,一派沉着冷静,经过一晚上明念话语的洗礼,面部表情早已波澜不惊。
他好似早就猜到明念会知道真相。
景以川拉开窗帘,打开窗户。
任由呼啸的风声裹挟飞旋的雪粒,驱散他心中那点星星之火。
捕蝶者被蝶噬之。
他自以为装出纯良的模样,卖惨装可怜,让自己充当下位者,可以骗过明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