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念念。”景以川牵住明念的手,“无论如何,等到你毕业后,如果你真的不想和我在一起,我们婚约可以解除,这是我的真心话。”
“景以川。”明念一本正经唤他的名字。
他五官清隽端正,神色一贯淡然,不说话时气质偏冷,眸光像月色一样轻柔。
“你是不是根本就没有完整的计划。”明念说出心中猜想。
薄薄的雾遮住月亮,景以川表情有些微妙。
明念手托下巴,观察他的表情。
她沉思片刻,恍然大悟道:“你该不会等你毕业后,想破罐子破摔吧?”
景以川还是不语。
“破罐子破摔是最垃圾的计谋,你怎么会这样打算?”明念倍感无力瘫在沙发上,“你要是这样做,在景家人眼里,你大学毕业后开始反抗家族的一切决定,你知道他们会当你是什么吗?”
“他们会认为你是在经历迟来的叛逆期!”
“你能怎么反抗?很多富人圈的孩子们从小为非作歹地长大,叛逆期所做的事情,说一句伤天害理也不为过。”
“你能怎么破罐子破摔?你能比那些人更堕落?更没底线?”
明念唇角崩落的每一个字成为一颗颗石头压在景以川身上。
石头成堆成山,重重地压在景以川胸前,让他喘不过来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