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包公司催着进度,冬天很多工人都转去室内装修或者清理通道等业务,翟叔一时间找不到人,只好求助纪濯前来帮忙。
昨天下午恰好纪濯没课,再加上翟叔的再三请求,他重回工地,当起刷漆’纪工‘。
忙碌的时光转瞬即逝,一眨眼工作结束,点完名下班,结束短暂的一天。
翟叔的妻女不知翟叔遇难,来工地看望他,带着日常换洗的衣物和包好的水饺。
高墙上外墙保温墙皮骤然脱落,纪濯想也没想冲上去保护她们。
手臂受伤,他被送往医院治疗。
明念听到景以川这番话后最直接的反应是——
慌张无措,紧张不已。
此外,还有一丝心动,心动中掺杂着些许质疑。
那种质疑就像白瓷上的黑点,虽然小,但影响整体美观。
试问一个被你骗过那么多次的男人,忽然说出这番感人肺腑的话,你会相信吗?
明念对一切未被证实的事情,都存保留质疑态度。
上位者抛出的条件,总让人感觉是在施舍和怜悯。
因为,下位者只能接受,没有多余的选择。
明念不想当没有选择的下位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