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不劳韩太太费心了。”景以川好戏看够,压轴出场,作为保护公主,给予坏人无限遐想的关键人物出场,“念念以后如何发展,自有景家相助。”
男人腰背挺拔如松,衬衫长裤勾勒颀长的身躯,走廊白炽灯格外刺眼,他背着光,立体的五官被光影分割一明一暗,神情随和又藏着凌厉。
韩织雅嫉妒之意了然于面,冷嘲热讽道:“景家走了一个讨厌明念的,没成想却来了一个喜欢明念的,明念你可好命。”
第一次被人夸好命的明念:“?”
赵嫣然不敢明面上和景家不对付,作为长辈的她,主动给晚辈打完招呼后,先行坐电梯离去。
电梯一开一合,带走讨厌的两个人。
明念沉默半响,望着电梯门若有所思。
“你都听到了吧,是不是又开眼了?”涣散的瞳孔渐渐聚焦,自嘲浮于唇畔变为冷笑,“这次你又想怎么批评我呢?”
她的神情,落入景以川眼中,像不知名的锥子在他心底钻洞,大手轻轻拥她入怀,“念念,我心疼你。”
一晚上消耗明念所有的精力,她软趴趴地贴在景以川胸口,感受外来的温暖填补冰冷的心,她声音很轻,飘在空中,像羽毛,“都说三岁看老,我都这么大了,已经定型了,我不会改的,我一辈子可能都会活在谎言和阴谋里。”
肩膀的力量更重了一些,景以川想把她深深揉进骨头里,“不会的,念念,你和我在一起我会好好对你的,你的未来会充斥幸福美满和欢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