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?”纪濯沉着声音,听不清喜怒,“不是说好今晚约我出去吗?”你要不要看看现在是几点?”明念声音降到冰点,“你自己都不重视和我约定,我凭什么要重视你?”
“位置。”纪濯说:“发位置,当面聊。”
“你来了也没用,我把另一张票给景以川了。”明念尾音上扬,带着一丝胜利,“你找别的女生,我就去找别的男生,今天的约定,就当作无事发生。”
按下挂断键,明念倏然想起,明明下午的时候,还想着要避免在纪濯和景以川面前提起彼此的名字,为什么她现在就忘了这回事?
她在乎景以川怕他多想,所以不敢提起纪濯的名字。
那她对着纪濯说那些,是因为她不在乎纪濯吗?
明念摇摇头,甩走脑中的千万条缠绕在一起剪不乱理还乱的红线。
闻雯顺着明庆鲁的手指方向,发现明念的身影。
“念念,你怎么来了?”闻雯来到角落,露出慈爱的微笑,言语间透着指责的意味,“你来了,也不和我说一声。”
“爸妈来北城也没和我说一声,不是吗?”明念抽回被闻雯握紧的手,“室内空调开的有点热,我手心都冒汗了呢。”
闻雯感受到女儿的疏离,皮笑肉不笑道:“今晚你不会打算惹什么事情吧?”
知女莫若母,明念听话的表面背后所做的那些小动作,闻雯最是清楚,她睁一眼闭一只眼,不过是因为,明念所做的一切不过是小打小闹,并未伤害她根本的利益。
这就好比,人类看蚂蚁搬运面包屑会嫉妒吗?
在闻雯眼中,明念就是被困在实验基地里的蚂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