胸前倏地变得空荡荡的,纪濯心口也像缺少了一角。
他怪自己方才为何后退那一步,练了那么久的身材,让明念摸一下怎么了?
“去找古董花瓶了。”纪濯回答,语气沉闷。
“啊?”明念疑惑。
“你打碎了花瓶,栽赃给我,我能怎么办?只能想办法买个一模一样的回来补上空缺。”纪濯说完,很自然地拉起明念的手,放在自己胸肌上,一双桃花眼闪着比星星还亮的光泽,“你说,人说谎的时候,心跳会加速吗?”
沉着有力的心跳,鼓胀的胸/肌在她手下跳动。
明念没忍住捏了两下。
很有弹性,她拇指深入纪濯的胸/中/缝。
她眼眸又亮一分,心中忍不住惊叹:哇!有沟!
明念抬头顺着他上下滚动的性感喉结望向俊逸的面容,清了清嗓子,“应该会吧,你不说谎心跳就很快。”
月色朦胧,纪濯的眼神像糖般粘在她的红唇上。
明念被他盯着不自在,主动拉开和他的距离,接回最初讨论的重点,“你不去上学反而来工地搬砖,你是怎么想的。”
纪濯长呼一口气,庆幸明念没有继续摸下去。
手中的烟早已让风吸完一整支,他斜靠在栏杆上,猩红的火舌舔过烟头,目光深沉望向远方,“我在想,如果我,从小没有出生在景家会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