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离开学还有六天,景家一家三口邀请明念和闻雯一起出来游玩度假。
为什么没邀请明庆鲁?
其实邀请过他,只是他本人嘴笨,不善交际,再加上他打心眼惧怕景垣,中秋节吃一顿饭尚可,若是一连几天都和景垣相处,明庆鲁恐心脏担惊受怕,紧张出心脏病来。
所以他找借口说工地近期有项目监察员前来视察出检测报告,他必须全程招待项目监察员,实在抽不出身。
“每次景明两家凑在一起出来玩的时候,你家庆鲁总是找借口推脱。”梁爱荣一身骑士服,高领衬衣无领带,头上戴着黑色头盔,优雅又英气十足。
闻雯听出她的不乐意,赔笑道:“他嘴笨不会说话,脑子也不够灵活,管理公司业务只能多用点心,勤能补拙嘛。”
“唉……”梁爱荣幽幽叹气,“我老公跟来又能怎样,一转眼还不是和别人应酬去了,他还让我陪着他,那些什么航线码头我听着就头疼。”
闻雯知道什么时候该说话,什么时候选择闭嘴沉默,做一个安静的倾听者。
“算了,骑了两圈,我也累了,喊两个按摩师,给咱俩按摩吧。”梁爱荣摘掉头盔。
闻雯顺手接住,她很清楚自己的人设,表面是梁爱荣的‘朋友’实则是她的‘小跟班’。
“不知道以川骑马学的如何,念念有没有教他。”梁爱荣伸个懒腰,浑身透着股慵懒自在劲。
比起她的自在,闻雯有些拘谨,她没有运动细胞,第一次跟着梁爱荣来马场的时候,遇见了一只发疯的马,害的她从马背上跌落,摔得胳膊和腿都骨折,从此她就对马场有了阴影。也是因为如此,她发誓一定要让明念从小把该学的全部学会,长大避免吃亏,被人嘲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