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爱谁?你爱纪濯?”妒火在不断燃烧,景以川清冷的面容浮现愠怒,居高临下地睥睨她,“从小有娃娃亲的是你们,但我听妈妈说,你们俩从小互看不顺眼,两个人都恨不得摆脱娃娃亲。”
“天底下又不是只有你们两个男人,我不能选别人吗?”明念迎上他似笑非笑的眸光,挑衅道:“但无论我嫁给谁,我都不会嫁给你这种拿婚姻当作报复工具的变态。”她从小生活在病态的家庭里,她不能让她的后半辈子困在病态的婚姻里。
家庭是她不能选择的,但婚姻是。
之前她一直都故意惹怒纪濯,就是不想和纪濯结婚,同样纪濯也不喜欢‘包办婚姻’,所以他们俩互相叫嚣,轮流挑起战争,让家长们知道他们俩互不对付,不适合在一起。
明念稳住心神,试图让自己冷静,耐心劝解道:“我是骗了你,但你有想过吗?我每次骗完你以后,你失去了什么?得到了什么?你得到的远比你失去的多呀。”
“你以为我计较的是得失吗?”景以川恢复往日如月色般温柔的面容,“我在意的是,你为什么每一次都没有选择站到我这边。”
“因为我不喜欢你。”明念一字一句,语气坚定。
“那太可惜了。”纪以川尽力让自己忽视泛疼的心口,如被困在囚牢中的野兽,在做奋死一拼的挣扎,“你下半辈子会过的很痛苦。”
两人眸光锋利,在空气中相撞。
景以川是泛着寒光如出鞘的兵器,明念是一汪池水融雪不减寒意。
明念从未见过,如此执迷不悟又偏执的人。
从她知道景以川或许是景家人后,她故意欺骗他,故意在平阳镇说那一番话,让其对自己死心,为的就是摆脱联姻宿命。
景家需要的不是独当一面强势的妻子,景家需要的是一个花瓶,一个拿的出去手的名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