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,念念你怎么流血了!”邱玉臻心疼的不得了,急促催道:“以川,你快拿医药箱带着明念去清理。”
纪以川以为知道明念又在耍什么花招。
洗手间内,纪以川手拿棉棒轻轻帮明念涂上碘伏。
“谢谢。”明念情绪没有太多起伏,眉头都不见皱一下,好像手指在流血的是别人。
纪以川很是纳闷明念独自面对他时,会这么温顺,伤口溢血,也不见她叫疼抹泪。
“处理好伤口,你就走吧。”纪以川精准将棉棒扔到垃圾桶里。
“走?”明念挑眉,“这才哪到哪,目的没达到,我走什么。”
纪以川一激灵,用警惕的眼神看她,“你想怎么样?”
“打蛇七寸,你怕什么我就做什么咯。”她敛眸欣赏被医用棉纱包好的食指,嗓音清凉像口中含着薄荷。
“明念,如果你今天敢讲关于我身世的事情,我妈妈听完出了什么事,我一定会恨你一辈子。”头顶昏黄的灯光扫过纪以川紧绷的脸部轮廓,隐去温文尔雅的气质,戾气尽显。
明念澄透的眼眸轻眨,“好可怕哦。”
见她玩乐嬉闹的态度,纪以川压抑的愤怒彻底爆发,他挡在门前去路,带着恨意唤她名字,“明念!”
他的怒火,不但没让明念害怕,反而点燃她的兴趣,她踮起脚尖,凑近纪以川,欣赏他的表情,“原来脾气好的人发火是这个样子哦。”
“那你发完火,会打我吗?”明念拉起他僵硬的大手,柔软的手指慢慢穿过他的指缝,和他十指交缠,紧密结合,她带着期待问:“你想打我哪里?”
“你胡说什么呢!”纪以川猛地推开明念,抽回被她紧扣的大手,过程中感受到她微凉的指尖划过他的掌心,又痒又酥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