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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爱荣只当做景昭禾又在发疯,已经在想一会要怎么联系公关处理她的‘疯言疯语’。

景濯和他姑姑相处甚少,虽听过她一些离经叛道的事迹,今日只觉百闻不如一见。

纪以川是景老师从小看着长大的,但他一直看不透景老师。明念没想到,景昭禾会如此恨景家。

景昭禾拍拍手,漫天白色纸,从天而降。

金碧辉煌的宴会厅里,像是下了一场雪,幽幽飘落的一张张白纸,带着恶意揭露尘封二十年的真相。

四下全是在场所有人的惊讶的声音,他们聚在一起小声讨论,目光时不时瞥向景家人。

羡煞的心情转为嘲讽。

原来看似最完美的家庭,却有天大的秘闻。

一张纸正好盖在明念脸上,她拿起细读——

【经鉴定,梁爱荣和纪以川存在生物学亲子关系,梁爱荣说纪以川母亲的可能性高达9999。】

早该送到她手里的亲子鉴定书,以这种方式出现在她眼前。

景垣和梁爱荣以及景濯对飘落的纸张不感兴趣,三人都没捡起纸张。身边的人视线让他们感到不舒服,但他们无所畏惧,无论景昭禾那上面写的是什么,景家都会全然否决。

景昭禾见他们不为所动,便对着话筒宣告:“如大家所见,景濯并不是景家的孩子,二十年前,景家和纪家在医院抱错了孩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