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,他掏出手机,三两下操作拨出电话,扩音器很快传来梁爱荣的声音。
“小濯,接到你五姨了吗?”
景濯饶有兴趣地盯着明念千息万变的表情,眉尾上挑,坏坏地一笑,俯身凑到明念耳边,小声说:“我看你不想和我一起去接我五姨,但你不好意思拒绝,要不要我替你给我妈说?”
胸口因愤怒在起伏,晚风吹不灭明念心中的小火苗,反而助长火势愈加旺盛。
在明念的怒视下,景濯笑得更张扬。
瞧!
眼前的人,眸中因他腾起怒火,身体被他气得颤抖,心里更是指不定在怎么骂他。
不过,只要身心都是他的,管她因为什么情绪。
“景伯母,我们在路上,马上就到了,你放心好了,我和景濯也没有吵架。”明念抢过在她眼前晃悠的手机,汇报完就立即挂断电话,没有给景濯说话的机会。
一辆轿车徐徐驶来,停在距离他们五米处。
“你去车里等我,我马上上车。”明念对着景濯说。
景濯计谋得逞,懒洋洋道:“快点。”
坐上后驾驶座,景濯原以为明念不过几分钟就会跟上来,毕竟告别向来都是简单的,说两句即可。
他低头看了两眼科技迅报,滑动屏幕两三下,实在没法集中精力,按灭手机屏幕,他百般无聊地望向车窗外。
好像每次,坐在车里都会让他变得被动,上次他也是这般坐在车窗看着他们俩吵得‘你浓我浓’。花园的夜莺在歌唱,梧桐树挡住路灯,大半阴影笼罩在他们俩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