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瑱听出她的嘲讽,置若罔闻,忽地提起另一件事情,“听说,你最近和我表哥走的很近?他都舍得让你坐他最心爱车子的副驾驶了?”
怕景瑱背后嚼舌根,明念不想和他说太多,她掰扯道:“坐过副驾驶又怎么样呢?今天我们也一起坐车来的,你没瞧见,下车后,他自个上来,把我甩在身后呢。”
景瑱昨夜经历了绚烂的一晚,神色还有些迷离,他低头笑了笑,晃了晃手中的酒杯,“明小姐,一杯酒的面子都不给我?”
琥铂色的液体泛起气泡,明念敢喝韩织雅的递来酒,却属实不敢喝景瑱递来的酒。
毕竟,韩织雅酒里不会下一些奇奇怪怪的药。
“我昨天开始嗓子就不舒服,今早吃了头孢,不敢喝酒。”明念婉拒道。
“那真是我的不幸。”景瑱也不勉强,接着说:“我表哥那辆车,我也想开。”
“那你去找他说啊。”明念想尽快和他结束对话,有些不耐烦道:“你给我说有什么用,应该当着景濯的面去提。”
“找他?不需要了吧。”景瑱笑得一脸邪气,意味深长道:“今天之前,我是没机会,今天过后,我有的是机会。”
他猥/亵的目光扫荡在明念胸前,口中的机会,好似说的不仅仅是能得到那辆帕加尼zonda r。
明念攥紧手指,指甲深陷掌心。
“景瑱,你什么意思?”明念直截了当地问。
不等景瑱回答,另一道女声响起。
“明念,今天你也在啊。”景昭禾穿着晚礼服,徐徐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