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响,路东廉都没反应过来。
“是我说错话了?”冰壳碎裂,路东廉缓慢地抬起手臂,用手指指着自己的鼻子,整个人还在呆傻状态。
什么情况?
他刚刚还在劝架?结果小丑竟是他自己?
坐在副驾驶的助理,下车,主动开门来请路东廉离开。
明念目送路东廉。
那幅神情,落在景濯眼里就是恋恋不舍,他眼眸腾起点点的火焰,嘴角浮起一抹冷笑,“你见到我一言不发,见到东廉就有话说了?”
“我……”一阵微妙的触动在明念心头蔓延,她说不清,理不明,景濯究竟为何会有这种反应。
没有想出答案,但气势不能输。
“难道不是你见了我,就板着一张脸,凶的要命吗!”明念不甘示弱回怼道。
“你不知道我为什么生气?”景濯冷睨她一眼,轻飘飘地问。
一个问题没想明白,又来一个问题。
明念从早就压着怒火也随着爆发,“我应该知道吗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!”
“今天是drea cup大赛报名截止日,你重新报名了吗?”景濯嗤笑一声,抬眼看她撇嘴不服气的模样,像是喷毒的河豚,随时准备爆发。
“没有。”明明车内开着空调,明念却觉着压抑燥热,她打开车窗,任风吹乱她额前的碎发。
闻言,景濯强制将明念拽到身边,低头望进她眸子。
“你口口声声说不需要我拯救?那你自救了吗?”他笑得薄凉,森然的目光带刺,像是探视镜,试图看破她内心深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