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韩织雅主修经济学,她根本不懂建筑设计,她为什么要去参加drea cup大赛?”景濯今天穿了一件当季新款黑色衬衫,肩部和领口处镶嵌着金线和宝石,像锋利的羽毛垂落。
明念清了清嗓子,说:“这个问题你问她比较好,不该问我。”
不想回答的问题,明念总是喜欢顾左右而言他。
景濯挑眉,探究的语气藏不住的冷嘲热讽,“那drea cup大赛,你是不打算参加了吗?”
昨晚,景濯送明念回家后,余光瞥见明宅门口放置一个纸箱子,他好奇凑上前,发现纸箱里堆叠着几十张设计稿。
“是啊,那天你来找我的之前,我就已经申请退出比赛了。”明念用轻飘飘的语气,表示自己满不在乎。
“你去年开始就一直在做准备,为什么忽然要退出比赛?”景濯将两件事情串在一起,发现异样,继续说:“如果你需要我帮忙,我可以帮你。”
“不需要。”明念一字一句道,她的眸底一片死寂,似秋风飘落的枯叶,孤单、落寞、易碎。
论起嘴硬,明念敢说第二,只有死鸭子敢说第一。
景濯知她不信任自己,怒火如潮水涌起又退落,他眼神锋利,笑容透着一股狠劲,“你不说,我也会去查的。”
“景濯,我不需要你帮忙。”明念一脸平静,语气决绝,“我从来不需要别人帮忙,我的事情我可以自己处理好。”
“你所谓的处理好,就是放弃你的梦想?”景濯像是听到天大的笑话一般,嘲讽之意逸出眼眸,字字珠玑,“我想不出,有什么可以让你放弃从小到大的梦想,《the new elephant the ansion》杂志你从小就爱看,参加drea cup大赛也是你一直追求向往的,如今,你竟然退赛?明念,你不觉着可笑吗?”
空气凝滞半响,日头正盛,阳光透过景濯衣服上的钻石,折射出绚丽的彩光,恰好闪到明念倨傲岑冷的眼眸。
明念侧目,冷静地问道:“你想拯救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