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给予的善意,让别人认为她软弱好欺。
也许从开始就错了。
开学的时候她脸上包着纱布,丑陋无比,就像个异类。
既然无法改变,那就重新开始。
明念向妈妈提出转校。
得到妈妈的痛斥,“为什么别人在学校里都好好的,只有你不行?”
事情已经过去八九年了,明念可以站在旁观者的角度看待自己曾经遭受校园暴力的经历。
她忘记了,校园暴力是谁挑起来的?
具体究竟是怎么开始的?她记不太清楚了。
只有几个重要的场景。
总是莫名其妙丢失的文具盒作业,裙子上红色的墨水,体育课被排球砸到的次数特别多,下雨淋湿校服想去卫生间整理一下,结果被关在卫生间一整夜……
最后又是如何的结束的呢?
她脑海里最后出现的画面,是一把剪刀和一摊血。
明念重回包厢内,除了眼角有些红,整个人焕然一新。
一晚上少言少语的她,坐下后,剖心置腹自检,“其实刚才伯母提起让我帮韩学姐,我内心是犹豫的。”
明庆鲁手中喝茶的杯子一顿,不悦看向明念,生怕因为她毁了和韩家结交的机会;闻雯脸色也不好看,怕女儿不听话,会说出什么过分的言论。
韩氏夫妇不屑地视线轻飘飘落在她身上。